寓言故事之变废为宝

by admin on 2019年7月5日

丰沛的雨水使田里杂草狂长。
农夫见了,非除之而不甘。尤其是红根猪草对庄稼为害甚烈,农夫更是深恶痛绝!
红根猪草忍不住叹息道:“我们如此不受欢迎,遭人唾弃,活着何苦呢!”
其他的杂草赶紧安慰说:“其实,我们都不必妄自菲薄,只是站错了位置而已。如若将你拔切后喂猪,显然是很好的饲料。当然还可以与我们一起拔晒后烧成草灰,不也能肥沃土壤么?”
农夫听了,立即改变了对杂草的态度,将它们化腐朽为神奇,使它们成为庄稼的供给营养。
的确,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其合理性,只是我们常常被其表面现象所蒙蔽或迷惑罢了!

屯子一毒草,人称“猫儿眼”,农夫看到就拔掉,有很好的抗菌感化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二

或许是由于老师断定我不会读书的原故,我放晚学回家就做作业是要挨打的。放晚学回家先要拔猪草。那时候几乎每家每户都养猪。每天放晚学,我都挎一个大大的竹篮去拔猪草。竹篮有多大呢?平放到我大腿,竖着和我一般高,也很宽,像一条肥肥的四壁镂空的船,我卷起身子,便能轻松的躺在里面。

天热的时候,拔猪草是最容易的,挨着渠道那一面的田埂边,常常长着大丛大丛翠绿色的肥美多汁的革命草。革命在那时候是一个崇高且神圣的字眼,我想不通这么神圣的字眼怎么会用在这么不起眼的猪草上,问了大人,大人也不知道。虽然想不通,但并不影响我每次看到它就兴奋的心情,每次只要一见到我就卷起裤脚,冲上去,站在双手圈住一大捆,咔咔咔,把它拔下来。一放进篮子,马上就一个篮底了。那种心情,犹如做作业时,刚一动笔,作业就快完成了;打篮球时,刚一开场,我方立马投进十个三分球。只要再找到几丛,就可以拔满一篮,完成一天的任务啦。我喜欢,但妈妈并不喜欢。革命草肥嫩多汁,猪也喜欢吃,现在也有人把它当作野菜摆上人们的餐桌,我是从来不吃的,就像一块从阴沟里捞起来的糖,无论洗得多干净也吃不下去,因为我知道它的前世今生,每次看着那些不知情的人吃得津津有味,还不时点评几句“这野菜真嫩、爽口”,我都不由自主的从心底泛上来一阵阵恶心。革命草的茎有小指粗细,是中空的,所以一篮革命草看着多,其实并不经吃。如果连续几天拔回去的都是革命草,妈妈的脸就阴云密布,黑下来了。

所以我拔得最多的,还是“蕰草”。我家向西走,穿过那条石子路,沿着机耕路走几十米,就到了一条三四米宽的渠道边。机耕路与渠道形成的“桥”是孩子们的最爱。那桥离水面有一米多高,站在桥底,看着桥顶和两边黑黢黢石板,石板的缝隙间或有一簇簇暗绿色的老苔藓,有一种仿佛置身于欧洲中世纪城堡的奇异感觉,人在桥下讲话会有回声。每当下大雨的时候,就会有人在桥下躲雨,听着四周一片淅淅沥沥雨声,看着雨滴挨挨挤挤在水面上欢跳,渠道两边的半人高的豆树叶子经雨水一洗,绿的发亮,直晃人眼,这仿佛有种魔力,桥底下的人们都默契的不说话,享受这雨中的宁静,内心的宁静。

关于蕰草,我有一个一直不说的秘密。沿着渠道边那种满黄豆的田埂路一直往南走,大约走过两里多路,走前东俞村地界,在和竹园村的交界地带,那一段几十米长的渠道底铺满了棕绿色的蕰草,犹如一条长长的长毛地毯随着水流在渠底轻柔的舞动,仿佛大地母亲在招唤。看着这大片大片的蕰草,一种淡淡而又充盈的喜悦从心底泛了上来,我迅速放下竹篮,卷起裤脚,撸起袖子,捡蕰草稀疏的地方下了水。我用双手轻轻围起一大捆蕰草,蕰草柔柔的滑滑的,摸上去舒服极了,真有点舍不得拨呢,渠底泥土松软,用力一拔,往往会连根拔起一大片,这时候,我就会用脚踩住蕰草的根部再拔,这样把跟留住,过十天半个月就又可以拔啦。或许是我的动作太轻柔,当我双手围起蕰草的时候,常常有栖息于蕰草里的小鱼被困其中,密密层层的蕰草夹的它动弹不得,当我腾出一只手去抓时,蕰草一松,一道银灰色的闪电就射入不远处的蕰草森林,再也寻不见了。虽然一次也没抓住,但每当有这样傻傻的小杂鱼被困在蕰草团中,我总是乐此不疲的去抓,就像和一个老朋友捉迷藏,不论人有没有抓住,快乐是抓住了。

在这样的蕰草森林里一篮猪草很快就拔好了。但把这样一篮猪草运回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发丝般湿漉漉的蕰草密密实实的放在又宽又大竹篮里,简直就是一头又肥又大的猪,让人又爱又恨。我左手挎着篮子,身子用力的向右边弯曲,篮子太重,勒得左手胳膊弯一条条红印,直生疼,右手紧紧的握着篮子提手用力的拉着,尽量减轻左胳膊的负担。铅块一样死沉的竹篮紧紧贴着我的左胯,我的大腿,像一个顽皮的依恋妈妈的讨厌鬼,在妈妈走路时依然抱着妈妈的大腿,摔开、扔掉吧,舍不得,带着吧,又很难走路。最可恨的是这个讨厌鬼还长着竹制的牙,一边流着口水,一边随着走路的晃动啃咬着。最讨厌的还属田埂上的那半人高的黄豆秧,那时候,土地对于农民来说是最宝贵的东西,经历的数十年贫穷与饥荒,恨不得每一寸土地上都种上作物,这不,两脚码宽的田埂两边都精心的种上了耐旱耐贫瘠的黄豆。春天,本是万物生发,野草茂盛的季节,一块块郁郁葱葱,绿浪般的稻田间的小路、田埂却光秃秃的,犹如在一群秀发飘飘的姑娘之间夹杂了几个光头尼姑,让人感觉特别怪异,那是辛勤的农夫把杂草都拔光了,细看,田埂两边每隔一步就有一个黑点,恰似尼姑头的上戒疤,那是农夫用小锹在田埂两边锹出一小坑,然后点上草木灰作肥料。到了夏天,这些无需料理的黄豆已经长大了,齐腰高,茂盛的叶子把田埂盖的密不透风,完全看不到路面。来的时候还好,可以用手把黄豆枝叶撩开,露出黄豆根部鸡爪般的坚韧、遒劲的杆,以及灰黄的田埂路,那路被黄豆秧挤占的仅能容一两只脚,人们只能猫步前行。一边踏着猫步,一边两手左右分开没胸的浓绿,这种迥异的走路方式,常常让我有一种在绿海中分水而行的错觉。

去的时候虽不方便,但和回去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天堂了。回去时,挽着肥猪似的篮子,两手都不得空,只能用身体在茂密的黄豆林里挤出一条路来,双脚盲人似的小步摸索前行,每一步都踩的犹豫、忐忑,这也就罢了,最让人害怕的是谁也不知道那一片浓绿的下面有没有一条“狗屎趴”盘旋着狗屎一样的身子在那里等着。(“狗屎趴”是金华这边一种常见的毒蛇,盘起身子的时候很像一堆狗屎,故得名)那怎么办呢?有时候“喔嘘、喔嘘”的大声喊,可没喊几声就不喊了,在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绿海里,看不到一个人,也看不到一只小动物,一个人“喔嘘、喔嘘”惊吓不知有没有的小生灵显得特傻。想唱歌吧,可一头肥猪挂在左腰上,我要双手齐用力,身体尽量往右弯才能拖着向前走,实在没力气唱歌了。怎么办?只能把心一横,对自己大喊一声:管他娘,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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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咱们广阔的屯子大地,最多的便是野生动物,这些野生动物,它们生长在屯子的每一个角落外面,屋前屋后,田间地头,庄稼地里,到处都有野生动物的生长。

在这些众多的野生动物当中,有很多已经成为人们餐桌上的美食,其实这些野生的动物,在以前屯子人食粮不敷吃时,农夫常拔它们来充饥,只不过后来,农夫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,再也不用愁食粮不敷吃了,这些曾经常吃的野草愈来愈淡出了农夫的视野。

近几年以来,食品安全频出问题,人们愈来愈注重本身的健康了,对于城市外面打多药种的蔬菜愈来愈反感,而相反屯子外面这些纯天然生长的野生的动物逐渐受到人们的青睐。然则,由于屯子野生动物数量多,同时有一些有毒的动物混杂在其中,咱们在拔野生的菜来吃时,一定要看准了,假如吃得不当的话,可能会对咱们的身体健康带来威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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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小吴在这里为人人先容一种,在屯子常见,然则有毒的野生的动物,它长得有点像蔬菜,然则千万不克不及吃,这类动物有一个非常奇怪的特点便是它的叶片像猫的眼睛,是以人们称它为“猫儿眼”。

“猫儿眼”这类动物的学名叫做泽漆,由于猫儿眼有毒,是以农夫朋友在田间劳作时看到就会拔除它,一个是怕它长大了抢夺庄稼的养分,影响庄稼的收成,另一个主要的原因是怕有人误拔它回来给猪吃或许人吃而中毒。

猫儿眼猪也是不克不及吃的,在小吴儿时去山上拔猪草时,妈妈时常告诉我,不要拔猫儿眼来当猪草,以免中毒。猫儿眼虽然有毒,然则它有很多的药用价值,只是咱们要懂得正确的运用它。那么猫儿眼到底有什么感化呢?现在小吴为人人来先容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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泽漆这类动物是一种一年生的草本动物,属于大戟科,它长得不是很高,一样平常是几十厘米,然则它是直立生长的,它的茎上带有紫红色,这类猫儿眼草在屯子都长得挺好的。假如咱们把它的茎或许叶子掐断的话,过一到两秒就会冒出红色的液体进去,像乳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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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儿眼有毒不克不及随便食用,然则把它的植株晒干简略处理的话,就可以药用,泽漆有着医治化痰止咳、瘰疠、利水消肿等功效,同时有抗菌感化,对肺炎双球菌、甲链球菌、卡他球菌、流感杆菌亦有抑制感化。

猫儿眼全草入药,一样平常在春夏采集泽漆全草,洗净阴干、晒干入药可以医治清热解毒的感化;干泽漆和甘草煎服泡水喝,则能起到化痰止咳的效果;井水、泽漆一起熬水,去掉渣滓,形成膏状,多使用以椒、葱、槐枝,煎汤洗疮净,搽此膏就可以痊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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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则朋友们,值得注意的是,毕竟猫眼草是一种有毒的动物,药用的时候,切忌不要本身随便用药,一定要征询大夫,本文只是科普,并不克不及作为药用的依据,谢谢人人的支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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